2016年8月9日 星期二

漁村

用珊瑚礁砌成的「咾咕厝」。(許焜山 攝)
文/郭惠卿

  記得小時候住的漁村,他就像個未施脂粉的村姑,這般純樸無華,它讓多少人留下難忘而美好的童年記憶。

2016年6月16日 星期四

勇於迎接人生挑戰的船長詩人作家-林福蔭


林福蔭船長(左)分享他鏢旗魚的過程。(王佩瑜 攝)
/藍紹芸

林福蔭,民國三十八年出生於八斗子半島另一側的長潭里漁村,是家中長子,自從父親車禍受傷,就代替父親一肩扛起家庭的所有生計,在海上討海超過五十年,去年正式退休,只留下一艘小船「潮境」,偶爾出海釣釣魚,其他的時間就投入到詩、書、畫、電影、音樂的懷抱中,可以說他是一位詩人,也可以是一位造船師、畫家、導演、編劇與作曲家,集所有興趣於一身的藝術作家。

2016年5月2日 星期一

我的太祖-杜昧

作者杜海寧的太祖杜眛(左)與爺爺杜焜榮(右)。(杜海寧 提供)
文/杜海寧

素未謀面,卻栩栩如生的英雄

杜昧是我的太祖是八斗子的草根人物。雖然我還未出生時他已不在人世,但他卻是我童年腦海裡,一位為人與性格都十分鮮明的智者。

對太祖的記憶,都來自於我的父親,在我年幼時,每晚睡前,父親總會為我說「太祖的故事」。父親說,這些故事都是太祖在世時,親口說給他聽的一些人生經歷。這些故事雖不可考,甚至是有些神鬼的情節參與其中,但我相信,凡居住在八斗子,認識太祖杜昧的人,聽完這些故事也不會感到特別意外。因為,他就是一位質樸果敢,胸納百川的長者;一位言出必行,以身作則的鄉里典範。

2016年1月21日 星期四

杜披雲和他的生命之作-《風雨海上人》

杜披雲先生坐在門口閱讀。(杜昭蓉/提供)
/許焜山

    我不是作家,
因為我深愛這片土地,
所以我要為後代子孫留個根  —

  杜披雲在他的《風雨海上人》小說扉頁寫下這簡單的幾句話,十足呈現這位八斗子漁村難得的老船長謙卑、熱情、感性的個性及深愛故鄉、為故鄉的過往歷史留下記錄的渴望和努力。在「為後代子孫留個根」的使命感驅使之下,杜披雲過了花甲之年仍然日以繼夜的不停書寫,完成了三十萬字的《風雨海上人》,一本記錄大海和故鄉歷史的寫實小說,也為八斗子漁村保存了珍貴的地方史料和生活記憶。

2015年12月30日 星期三

八斗子漁民詩人-杜文科


杜文科先生(左一)獲選基隆區漁會第十二屆常務監事與二位女兒(杜淑芬(中)與杜玉如(右一))一同參加就職典禮,攝於1997年4月25日。(杜玉如/提供)
/許焜山
八斗子漁村的「當繒」專家,「補繒」(修補魚網)的高手

還沒有進行八斗子耆老訪談工作之前,我完全不知道小時候鄰居的「溪土叔」(杜文科先生的外號「溪土」)竟然是村內難得幾個會吟詩作對的人,印象中,溪土叔是村內「當繒」的專家,也是「補繒」(修補魚網)的高手。

2015年12月14日 星期一

八斗子漁村的漢文老師-杜春喜和杜子忠

杜春喜先生(左)與杜子忠先生(右),1972年7月攝於杜子忠先生宅,杜子忠先生時年62歲。(杜建平/提供)
/許焜山 
清末移民以來,八斗子漁村村民大多以捕魚維生,生活普遍清苦,又地處偏遠,除了自修習讀漢文詩經者,大部分村民幾乎沒有讀書習字的機會,也少有早期八斗子人吟詩作對書寫文章的史料流傳。日治時期,八斗子漁業日漸發達,經營漁業的家族日漸興旺,漁民收入增加,子女學習教育的機會逐漸增多,八斗子杜氏家族如杜掇、杜昧、杜亮、杜福來等都是經營焚寄網漁業相當成功的家族,也提供了其子女習讀詩經漢文的機會。

2015年12月4日 星期五

自然人文攝影藝術愛好者-何茂鈡

熱愛攝影的何茂鈡先生。(許焜山/攝)
文/沈得隆

  我們很高興能在東北風第四期採訪到何茂鈡先生,他從台電退休,一直都是認真負責的態度,其實何茂鈡先生在我們八斗子也是一位對藝術也相當熱愛的一位長者,他喜歡看書、攝影、寫書法與繪畫國畫,在他退休之後畫過一些國畫與工筆畫。其中他的攝影,算是無師自通,靠自己努力,是一位永不放棄的素人藝術家。筆者在八斗子怎麼會跟何茂鈡先生認識,在這裡我們就談談何茂鈡與八斗子漁村文物館結下的善緣及對攝影愛好的堅持。